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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同志退伍军人的故事(图)

山东同志退伍军人的故事(图)
山东同志退伍军人的故事(图)

1991年的盛夏,19岁的刘壮,1米78的刘壮,在一家家具厂出着苦力赚着可怜的辛苦钱。当时的刘壮,心是灰的,正如穿在他身上的工作服。不过,我们的刘壮挺想的开,他一直告诫自己:天要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可是,,要是一直在可怕的无休止的没有结局的简单体力劳动中度过,刘壮真的要成为一个“死人”了。

工厂的饭菜太差,每天不是青菜炖豆腐就是豆腐炖青菜。吃了一个星期之后,刘壮俊俏的脸上除了菜色的青,就是豆腐的白,如果再弄上点灰,倒成了书画家的写意山水。虽然工资是异常的低,可刘壮的存折中还有1万多元钱,他也就不在乎工资多少了,能吃饱喝足就行。

每天6点下班,洗澡后的刘壮就到工厂旁边的一家小饭店吃饭。那是一个小小的的饭店,连个招牌都没有。不过,一百多平方米的面积,收拾的干干净净。老板是厨师,1米75左右,虎背熊腰,做一手好菜。老板娘是服务员,窈条的身材,长长的黑发,招呼的八面玲珑。还有一个4岁多的小男孩,叫虎子,人随其名,虎头虎脑的,透着让人喜欢的调皮。去过两次之后,刘壮就知道,老板叫武军,28岁了。在日照开饭店很多年了。

一般来说,刘壮喜欢点一个荤菜和一份凉菜,然后逗着虎子,喝上半斤白酒。刘壮喝酒很慢,喜欢静静的晃动着酒杯,看着饭店老板和老板娘忙碌而高兴的招呼着客人。

“这就是生活吗?”刘壮暗暗的询问自己。

这种简单的吃与被吃的关系一直持续到1991年的8月6日,那天过后,刘壮和武军一家的关系,来了个质的改变。并且日后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故事和事故,这是当时两个人谁也没有想到的。

当时也是在晚上,劳累了一天的刘壮,干干净净的来到饭店,短短的头发,配着一双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眼睛,倒是蛮精神的。还是一样的菜,唯独不同的是刘壮喝的是啤酒。

两瓶过后,刘壮看到饭店的老板武军忙着给一个红脸大汉赔礼道歉。原来,武军的儿子,不小心将菜汤倒在客人的裤子上,虽然武军和他的老婆一再道歉,可是客人就是骂骂咧咧的不依不饶。

刘壮走了过去,抱起楞楞的站在那里的小虎,对那个大汉说:“大哥,算了吧。你看小孩子都吓坏了,要不,你回家后将裤子换下来,让老板娘给你干洗干洗?”

那个客人扭过头来,斜了刘壮一眼,说:“你是什么人?你说算了就算了?你知道老子的裤子是多少钱买的吗?”

“我也是来吃饭的,你的裤子一定很贵,明天我给你干洗一下,好吗?”刘壮笑着说。

“不行,必须给我赔一条新的,我这裤子是300多元买的。”那语气才叫趾高气扬。

“我的天,我两个月的工资还买不一条,”刘壮将小虎子给了老板娘,对老板娘说:“嫂子,你将虎子抱进出。”然后转过头,笑了,“这么着,大哥,我给你表演个魔术,你看能不能值300元钱。”

刘壮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回到自己的桌子前,拿起一瓶啤酒,对武军说:“老板,这,我可是花了钱了。”然后,轻轻的用手握住啤酒盖,猛的一拽,啤酒瓶应声而开。四周的客人发出一声惊叫。刘壮慢慢的喝完,看了看天棚,猛的对着自己的脑袋摔去, “啪”的一声,啤酒瓶子碎了,刘壮摸了摸脑袋,然后,笑着又拿出一瓶啤酒,用手将瓶盖打开,喝完,就着脑袋又摔碎了一个。刘壮笑着对闹事的客人说:“大哥,还来吗。”

那个闹事的客人,早就吓的目瞪口呆、面无人色,和他一起吃饭的另一个瘦瘦的男人说:“老弟,他喝多了。我们是闹着玩的,别当真。”

“那就好,大家喝酒吧,日后有时间,我再表演给你们看。”刘壮又用手打开一瓶啤酒,慢慢的喝着,嘴里轻轻的吹着《打靶归来》的旋律。

谢绝了武军一家的挽留,刘壮带着几分酒意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屋。

刘壮没有开灯,摸黑洗了把脸,顺势就躺在小床上,透过窄窄的窗户看着外边的天空。天空中没有月亮,星星象班长的眼睛,调皮的眨着。借着酒精的麻醉,刘壮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全身,此时的他,除了心是软的,其余的一切,都是硬的。

刘壮就那么懒懒的躺在床上,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慢慢的从躯体中浮出,飘荡在无边的黑暗中。他感觉到班长慢慢的拥着他,爬在自己的耳朵上说着让自己脸红的话。他感觉到班长一个侧踢,将自己狠狠的踢翻在地,冷冷的看着自己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感觉到班长拧着他的耳朵对他说,你小子杀气太重,出手太黑,这是很危险的。他感觉到班长一边用力帮自己搓着背,一边说,小壮,你个小懒娃子,也不知道洗澡,你看你脏成什么样子了……

几番挣扎之后,刘壮大汗淋漓的从虚幻中醒来,低沉的叫了一声:哥,小壮想你,你看见我了吗?
 

第二天,刚下班的刘壮看到饭店的老板娘带着虎子,站在工厂的门口。

“虎子,快叫叔叔。”武军的老婆笑着对虎子说。

刘壮轻轻的摸了一下虎子的头。“有事吗?嫂子。”

“没有什么事情,你哥想找你喝酒。”

“好啊,我正想去呢,等一会,我去洗澡换衣服,你看我这个样子,脏死了。”刘壮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工作服。

“好,那我和虎子先回去了,你快点去。”武军老婆抱着虎子,甜甜的笑着。

刘壮来到工厂的浴室,将穿了一天的工作服换了下来,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结结实实的,没有一点赘肉,更没有青春期小孩子的纤弱。换好干净的衣服,顺便在路上买了一点水果,刘壮就到了武军开的饭店。看见刘壮后,武军马上迎了去来。

“快来,小刘,今天晚上没有多少客人,我炖了一个鸡,这可是从老家带来的,我炖了一下午了,大补的很。”武军邪邪地笑着。

“你就知道大补,人家小刘还是个孩子,看你说话没个456的,你每天吃,我也没有见你补到那里去。”武军的老婆捶着武军的后背说。

“还有别的人吗?”刘壮向四周看了看。

“没有了,就我们两个。”

“那不是太浪费了,我随便吃点就行。”刘壮摸了摸自己的头,对武军说。

“看你说的。今天,我们哥俩好好喝点酒,这几天忙,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喝酒了。你还站着干什么?快坐下。”武军将刘壮摁到凳子上,对自己的老婆说,“你还不给小刘倒酒。”

武军的老婆给武军和刘壮倒满酒,在一边伺候着虎子吃了起来。

“来,小刘,第一次喝酒,我敬你一杯,昨天的事情,多亏了你。”武军端着酒杯,对刘壮说。

“提那事干嘛,闹着玩。那个小子昨天也有点太嚣张了。”刘壮羞涩的说。

“小刘,你怎么能空手开酒瓶,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

“一点小小的技巧,也就是魔术。在头上摔酒瓶,就更是技术问题了,要不,我再给你摔个。”刘壮随手拿起了一个酒瓶。

“快放下,别再吓我了。”武军的老婆将酒瓶子从刘壮手里夺了过来。
 

经过武军的讲述和武军老婆的补充,刘壮知道,武军是高中毕业后带着父老乡亲的嘱托,踌躇满志的到江苏某地当兵。不过,结局是根本不用我们来思考的。一个即没有后台,又没有过人能力的退伍兵,除了复员,还能干什么?复员后,在家人的安排下结婚,然后,在自己的安排下到日照谋生,再最后,在老婆的安排下生了孩子。

“其实你们挺好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多么幸福。”刘壮真诚的说。

“也是,我经常劝你大哥,我们应该知足,我们现在有虎子,把他培养成国家主席,就行了。”武军的老婆搂着虎子说。

虎子困了,武军的老婆带着虎子回家了。

“武哥,嫂子走了,你还不回家?”刘壮问武军。

“我一直住饭店里。平常都是你嫂子和孩子回家住。”武军喝着酒说。

“不可能吧,你让嫂子独守空房。就你饭店这点破盘子破碗,还值得你在这边看着。”刘壮开玩笑的说。

“你小孩,不懂,自己一个人住,清静。唉,小刘,哥问你,你到家具厂之前,是干什么的?”武军喝酒喝的舌头都大了。

“我上学啊。可是学习不好,这不就出来打工了,打工赚钱回家娶媳妇。”

“绝对不可能。”武军一脸的不相信。

“还有什么不可能,你说我是干什么的?你是不是在什么电视剧中看过我。人长的帅了就是不好。”刘壮装出很委屈的样子。

“我在监狱里看见过你,你给我倒杯水吧,我酒喝多拉,起不来了。”武军说。

刘壮站起来,刚走到厨房边,只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嘹亮的“立——正”,刘壮下意识的啪的站在那里。

“哈哈哈哈,小刘,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也是当兵的。”武军大笑。

刘壮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啪”的给武军敬了个礼,“报告首长,战斗英雄刘壮报道。”

和武军坐在一起,刘壮仿佛又回到了部队的时光,两个人一直喝着酒。最后,刘壮将烂醉的武军扶到床上,将饭店门关好之后,自己一摇三晃的走了。
 

第二天下班后,刘壮没有到武军的饭店,而是一个人来到了石臼黄海一路的邮电局大厅。

刘壮是来打电话的,这边的公用电话有独立的隔断,隔音效果不错 .

“喂,你好,巨业集团。”话筒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刘壮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话筒。

“喂,请说话,我是巨业集团的金鹏。”从认识金鹏起,刘壮就喜欢上这个福建人讲的普通话,绵绵潺潺的,尾音拖得老长。

“哥,我是小壮。”刘壮擦了一下眼睛,努力的控制好自己的声音。

“小壮,你现在好吗?可想死我了。”电话那边的金鹏,一行清泪,慢慢的从脸上滑落。

“我现在很好,哥,就是想你。”

“小懒娃,别哭,你都19岁了,别只长JB不长心眼。小壮,我过两天到青岛出差,我去看你。你自己好好注意。” 金鹏给刘壮回拨过来,两个人慢慢的聊着。

刘壮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过去,回到金鹏温暖的怀抱中。

“喂,小伙子,我们要下班了。”邮电局下班了,值班的工作人员发出了逐客令。

“哥,我要挂了,你自己也要保重。”

“好,你先挂,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去找你。听你那么说,武军倒是个性情中人,你自己一个人太孤单,闲着没有事情的时候,多逛逛,别委屈着自己,还有,平常多看书。”金鹏语音哽咽。

“这小伙子真奇怪,每次电话都打那么长的时间,你说,他是不是在谈恋爱。”两个工作人员窃窃私语的说。

我就是恋爱。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伴着潮湿的海风,刘壮幸福的说。

听着电话传来嘟嘟的挂断音,金鹏慢慢的闭上眼睛,用力的咬着自己红润的嘴唇。

金鹏仿佛看到刘壮刚从新兵连分配到自己班的样子。虽然八个新兵都是一样的新帽徽,一样的新领花,一样的墨绿色军衔和一样的标志为“列兵”的一道黄杠,但是,金鹏一眼就发现了刘壮,金鹏用眼角扫了刘壮一眼,心里想,怎么军队中有这么个孩子,他是不是来错了地方?日后,金鹏知道,惟独不一样的,就是刘壮那一双卡通一样细长的杏眼,和眼中那一抹羁傲不驯的冷光。

金鹏的办公室装修的非常简洁。从宽大的窗户看下去,就是熙熙攘攘的泉州市泉秀路。办公室白白的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金鹏和刘壮的合影,醒目的挂在那里。照片的背景是大片的青山,两个一身戎装的青年,唇红齿白的幸福的依偎在一起。照片中的金鹏比刘壮显的矮一些,他具有标准的南方人的特征,清秀而不失英俊。

我应该去看看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好吗? 金鹏看着日历,心里思考着什么。

“鹏哥,吃饭去吧。”金鹏的第四任女朋友LYNDA推门进来,“鹏哥,你眼睛怎么那么红?”LYNDA轻轻的递给金鹏一张纸巾。作为巨业集团金总的独生子,现在的副总,金鹏是不缺女朋友的。

“哈哈,也没有什么事情。LYNDA,你喜欢吃什么?我们一起去。”

“我喜欢吃你。”LYNDA盯着照片上的刘壮,嘘了一口气,“鹏哥,你一定是给你战友打电话了,你就那么想念他。”

“‘同过窗,抗过枪’,感情是最纯真的了,你不懂。”金鹏站起来说。

“哼,我都和你同过多少床了,也没有见你对我多好。”LYNDA拉着金鹏的手说,“好了,不和你谈这些了,吃饭去,鹏哥,我想吃龙虾。”
 

“怎么三天了,也没有看见小刘?”武军围着雪白的围裙,一边切着菜,一边和正在擦桌子的老婆说。

“可不是,三天没有来了。”武军的老婆抬起来头,“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虎子,下午和你妈去看看刘叔叔,叫你刘叔叔来家吃饭。”武军看着在一边玩耍的虎子。

“我去就可以了。几天没有见,就像丢了魂似的。”武军的老婆装着生气的说,说完就笑了,“我这是怎么了,还吃小刘的醋。”

下午六点钟,吴军的老婆抱着虎子,站在刘壮工作的工厂门口。

刘壮老远就看见她们娘俩,急忙跑过去,“虎子,叫叔叔。”刘壮捏了捏虎子胖嘟嘟的脸。

“你哥让你去吃饭,怎么那么长时间没有去?”武军的老婆笑着说。

“我前几天晚上有事,怎么了,虎子想我了。”

“你哥想你了,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武军的老婆看着刘壮满是疲惫的脸。

刘壮白静的脸,抹过一丝红润,心里想,我和金哥是隔了多少秋呢。

“他没有什么事情,他去相亲了。”刘壮的几个同事,路过他们旁边时,拍着刘壮的后背,大声的说。
 

“相你个头,嫂子,别听他们胡说,当了几年工人,怎么见个老母猪都是双眼皮。”在车间呆的时间长了,刘壮的粗话也多了起来,“嫂子,我先去洗澡,洗完我就去,你让武哥多弄几个好菜,这几天,可谗死我了,肚子一点油水都没有。”

刘壮去了之后,就忙忙火火的帮助他们上菜收拾桌子。

“老板娘。什么时候挂了个小伙子,这么俊俏。”和武军熟识的客人开玩笑。

“猪大肠也堵不住你的乌鸦嘴,人家是老武的干兄弟,过来玩。”武军的老婆向来是不饶人的。

客人走后,武军才从厨房中出来,刘壮连忙给他拿了个毛巾,“哥,擦擦汗。”

武军接过毛巾,对他老婆说“你怎么能让人小刘来干活。”

“又不是干了一天了。”刘壮顺手将水给武军倒上,“再说,现在每次吃饭,你都不要钱,我也是在出卖体力呢。”

武军的老婆将菜摆好,一边哄着虎子吃饭,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们哥俩一杯杯的喝着酒。

“小刘,在工厂干的还可以吧?”武军给刘壮倒了杯酒。

“怎么说呢,哥,还可以,我也没有办法。先将就着吧。”

“小刘,听说你去相亲了。”女人的嘴就是快。

“没有没有,我还小呢。同事叫我上她家吃饭,好几个同事一起去的,回来之后他们开玩笑说同事的娘看上我了。看上我的人太多了,可是上什么地方找和嫂子那么好的。”刘壮看着武军,坏坏的笑着。

“看你臭美的。不过,最好不要在你们工厂找对象,闲着没事的时候,我帮你找个,咱找个好看的,有钱有权的。”武军的老婆连忙应着。

“好,到时候我给你买双皮鞋,还要给俺哥买双。嫂子,你穿多大码的,我先记好。”

“我们在说正事,你个女人,别插嘴。刘壮,你就一辈子在工厂干。”武军的眼睛瞅着刘壮。

“我也不想干了,哥,可你说我该怎么办?”刘壮用筷子蘸了一下酒,随手在桌子上划了一个三角,对武军说,“武哥,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武军和他的老婆迷惑的看了一下,都摇摇头。

“其实,武哥,我也是自己闲着没有事情瞎琢磨,”刘壮喝了一口酒,说,“我认为,很多时候,我们就象在爬山。就比如我,我的父母和我现在只是处在山脚下,更不用说是高于海平面了,还只是在山脚下低于海拔多少米的地方。我拼命的踩着父母给我创造的高度,努力的奋斗着,相比较来说,我可能比我的同龄人爬的相对高度大一些,可是武哥,我们的起点太底了,我们努力的一切,还抵不上在山腰或者山顶上的他们稍微的动一下所达到的高度。没有办法,这就是命,你说是吗?武哥。”

刘壮静静的看着他们一家人,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坐着。

“妈妈,我想睡觉。”虎子的喊声打破了凝固的沉闷。

“我们考虑这些干什么,喝酒。”武军轻轻的拍了一下刘壮的额头,“别想的太多,我们都是站着撒尿的主,我就不相信我们没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我和虎子先回家了,小刘,你就别走了,和你哥聊个天,武军,别忘了我和你说的事。”武军的老婆抱着虎子,象领导一样的安排了工作,然后,给刘壮一个灿烂的微笑,回家了。

“大哥,你多长时间没有回家了,看我嫂子都急了,是不是让你别忘了好好洗个澡回家。”女人不在的时候,刘壮的心情是格外的好。

“你个小屁孩,脑子整天想什么?前天我和你嫂子商量着想换个地方开饭店,想请你帮忙呢。”

“请我??我会干什么?”

“你人聪明实在,什么不能干?你就站在我们饭店的门口,那些女人,还不都狂奔过来。”

“哈哈哈,你是说我去卖,本少爷可是卖艺不卖身。”刘壮调皮的眨了下眼睛,“好,为了你,我也卖一次。”

男人之间的合作,其实就靠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洗澡睡觉,明天还要干活呢。”刘壮将酒喝完,对武军说,“我不回宿舍了,今天晚上我在这边睡了。”

“好,我的床大着呢。”

武军给刘壮找好毛巾,看着刘壮慢慢的脱掉衣服。“小刘,身体很结实吗?刚才还和你嫂子说你还小,我看你什么地方都不小。”看着刘壮精壮的身体,武军开玩笑着说。

“我这也叫结实,比起我金哥,我还差远了,那才叫结实呢。”刘壮一边擦着身体上的水,一边吹嘘到。

“你金哥是谁?”武军笑着说。

“我的班长,哥,困了,我睡觉了。”穿上短裤,刘壮上床了,留下武军自己,全身湿漉漉的站在那里。

武军的大床收拾的很干净,小小的风扇,慢慢的吹送出一点凉风。什么温带海洋性季风气候,还冬暖夏凉呢。热死了,刘壮躺在那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武军也进来,宽大的四角军裤挂在胯上,他轻轻摸了摸刘壮光滑的皮肤,刘壮朝里边靠了靠,侧了一**体。

两个人断断续续的谈着,憧憬着崭新的生活。

慢慢的,刘壮就睡着了。刘壮梦到他重新回到了部队中,梦到自己躺在部队窄窄的军床上,梦到金鹏紧紧的搂着自己,梦见自己目光迷恋看着金鹏,梦到金鹏火热的嘴唇吻遍了自己的全身。

“哥,”刘壮大声的叫出来。

“你怎么了,小刘。”刘壮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武军盯着自己,刘壮飞快地扫了一眼自己鼓起的下部,感觉一片冰凉,脸刷的红了,好在是夜晚,黑暗掩盖了刘壮的羞涩。

“没有什么,我做了一个梦。睡吧,哥。天太热了,我去洗把脸。明天我给金哥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和你开饭店的事情。”

第二天,刘壮给金鹏打了电话,详细的告诉金鹏自己的工作现状。金鹏对刘壮的决定感到特别的高兴,最后,还告诉刘壮,说下个星期三,要到青岛谈业务,正好来日照看看刘壮。

刘壮就到工厂辞掉了工作。公司痛快的将他的工资全部结清。晚上的时候,刘壮邀请单位的同事,到武军的饭店吃饭。七七八八的同事,也来了不少,男男女女的,坐了几桌。腥腥荤荤的玩笑开了一晚上。几个女工,更是对着刘壮,满脸桃花红晕的流下了眼泪。
 

过了两天,王主任又通知武军的老婆去拿钱。王主任告诉武军的老婆,说黄局长到南方学习去了,自己在黄局长临走的时候,努力争取下来这部分钱,并且在自己的建议下,黄局长将大海人家大酒店,作为他们日常招待的地方,因为这个饭店,风味确实不错,并且,非常的实惠。

王主任语重心长的话语,又赚得了武军老婆得一番感谢。

慢慢得,刘壮和武军,在酒店中的宿舍里,幸福的过开了‘一个半人的世界’。

所谓的‘一个半人的世界’,就是武军必须每个星期要抽出三个晚上回家。这是刘壮给武军立下的规矩。刘壮还告诉武军,不要有事没事的就摸他的脸和耳朵,让别人看见,非常得不好。

刘壮是有点做贼心虚了,其实,没有人察觉到他们两个的暧昧关系。闲着没事的时候,刘壮还经常拍打张成的胖肚子呢。

“小壮,让虎子拜你为干爹吧。”一个午后,太阳毒毒的挂在天上,刘壮坐在那里,给虎子切着西瓜。看见虎子和刘壮亲密的样子,武军就建议刘壮。

“可以啊,虎子,叫爸爸。”刘壮摸着虎子的头发。

“不行,人家小壮还没有结婚呢,说不上小壮命里就担一个儿子呢,等小壮和小娥结婚有儿子之后,再让虎子拜小壮为干爹。”女人考虑的就是仔细,武军回家的次数多了,老婆也是满面春风。

刘壮笑呵呵的答应着,看见他们其乐融融享受天伦之乐的样子,刘壮突然产生了一种对‘家’的渴望。

金鹏的婚期定在8月1日。但是,除了LYNDA肚子里的孩子和他们的结婚照是金鹏亲自办理的之外,整个婚礼的筹备,金鹏都是甩手掌柜,什么事情他都不闻不问,只是让LYNDA和两个家庭的父母来操劳。

金鹏的母亲带着LYNDA到人民医院去做过B超,虽然肚子里的小孩月份很小,但是,据那个熟人专家观察,LYNDA肚子里的孩子,百分之百是小子。回家后,金鹏的母亲差一点将LYNDA当成南海观音供了起来。

在金鹏家的楼下,经常可以看见LYNDA骄傲的挺着不鼓的肚子,陪着金鹏的母亲散步。

金鹏的母亲好几次暗示LYNDA和金鹏,现在是非常时期,希望两个人能尽量少的在一起。言外之意,两个人都非常明白。金鹏乐得个顺水推舟,每天在外边应酬完了之后,就呆在办公室,晚上自己一个人住在新装修的房子里。

呆在办公室的金鹏,经常无所事事的给刘壮打电话,打完电话之后,看着自己和刘壮的照片,**。

刘壮将自己和武军的事情,告诉了金鹏。

“刘壮,我要是也住在日照,我就将武军狠狠的揍一顿。”金鹏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的说。

“你来揍啊,我看你们两个谁能打过谁?”刘壮幸灾乐祸的笑着。

“小壮,嫂子没有看出来吧?”金鹏很担心,女人的心是细腻的。

“哥,你也太小看我了,现在嫂子对我可好了,还给我和武哥每人买了个白衬衣呢。”

大多数的时候,武军的老婆,还习惯将刘壮当成了虎子一样的小孩看待,或者,将刘壮当成了自己的小弟弟,每次给虎子买雪糕的时候,都捎带着给刘壮买一根。

张成曾经笑话武军的老婆,就差一点没有给刘壮买玩具了。

“你可要好好的处理啊,别……”

还没有等金鹏说出他的担忧,刘壮就将金鹏的话打断。

“我知道,哥,我知道怎么处理,我和武军说了,让他最少每个星期回家住几天,哥,我那么长时间都自己一个人过来了,我还没有数?我绝对不会破坏她的家庭的。又不是和她争老公,我只是借她老公用用而已。”刘壮嬉皮笑脸的逗着金鹏。

从和武军发生关系的那一晚上开始,刘壮就给自己划出了一条底线,那条底线就是:无论如何,绝对不破坏他们的家庭。

“哥,过两天,将你们的结婚照,给我寄一张来看看。你结婚时,我们是过去不了,武哥一直让我问,给你送点什么贺礼,哥,你喜欢什么?”

“把你包装好送给我吧。”金鹏看着对面的照片。

“你有病,哥。”刘壮心里笑滋滋的。

“好,我给你寄张过去,你哥我可帅气了。”金鹏逗着刘壮,“武哥功夫如何?”

“厉害,钢钢的厉害,比你强多了。哥,我想你。”

谈到两个人的事情,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小壮,我也想你啊,我每天都想你,每天看见你的照片,我都想着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小壮,你怎么不是个女孩子?我和LYNDA办事时,都幻想着是你呢。小壮,日后孩子生下来,不会长的像你吧。”

“这个可能性很大。哥,别想了,想我的时候,自己解决一下,你就当我是你的右手。”刘壮大声的笑着。

每次和金鹏打完电话后,总有淡淡的忧愁,笼罩在两个人心上。

过了几天,金鹏给刘壮寄了一个大的包裹,由于刘壮陪虎子出去玩去了,武军和他老婆两个人打开,里边有金鹏给虎子买的衣服,还有一个相册,是几张金鹏和LYNDA的结婚照,相册的封面上,装裱着金鹏和刘壮的照片,两个一身戎装的青年,唇红齿白的幸福的依偎在一起。

“这个金鹏,自己的结婚照,怎么将小壮也弄上去了。”武军的老婆,一边羡慕着LYNDA的美艳,一边忍不住的惊奇。

“老外了吧,人家是送给小壮的,所以,就将他们的照片贴上去了。”

“我们也去照个吧,你看LYNDA照的多漂亮。”

“你去找个小白脸照吧。”武军看着金鹏和刘壮的照片,不耐烦的说。
 

中秋节快要到了,刘壮和武军又开始计划着送礼了。

送礼真是个学问,这点刘壮一直都听武军的,武军将要送的人和被送的礼品,在白纸上写写划划,排列组合一番之后,一份轻重适宜的‘贿赂’清单就列出来了。

找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刘壮用摩托车带着武军的老婆和礼品,开始行动了。

刘壮和武军的老婆,拿着那个名单,按照远近先后的循序,一家挨一家的给送过去。当最后一份礼品送完之后,武军的老婆和刘壮同时松了口气,武军安排的任务,他们是圆满完成了。

“哥,我们回来了。”推开门,刘壮一边抹着汗,一边大声的喊着。

“同志们辛苦了,张成,给你嫂子和刘壮拿瓶水,要冰镇的。” 明明是花自己的钱,明明都是自己不舍得吃的东西,可是,送出去了,竟然还那么的高兴,人真是奇怪。

“为人民服务。张成,别给俺水,给俺瓶啤酒,水太贵。”张成递过去两瓶冰镇的啤酒,刘壮对着瓶子吹了起来。

“小壮,现在只有黄局长家没有去了。”武军的老婆喝着啤酒,看着武军。

“早就准备好了,明天再去吧。”刘壮很快的将一瓶啤酒喝完。

其实,今天的时间还是有的,可是,刘壮感觉自己半个多月没有理发了,头发乱七八糟的,非常的不舒服。刘壮可不想给黄局长留下个邋遢的印象。

黄局长回来好几天了,前天和王主任他们一起来吃饭的时候,刘壮正呆在厨房中干活,满脸大汗的刘壮,将白色的工作服,松松的披在身上。看见黄局长进来点菜,刘壮赶忙擦了一下手,迎了出去。

后来,刘壮为自己的衣冠不整后悔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刘壮非常想给黄局长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可能刘壮认为,给黄局长一个良好印象的同时,也是给自己的饭店多了一份竞争的筹码。

黄局长点完菜就出去了,看见刘壮在厨房中忙碌的样子,黄局长突然感觉,自己还在上学的女儿,也比刘壮小不了几天。其实,刘壮,应该呆的地方,不是厨房,而是学校啊。

黄局长他们入座之后,刘壮和武军赶紧洗了洗脸,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过去和他们寒暄了几句,匆匆的敬了一大杯子的白酒后,才回到厨房忙活。
 

第二天下午,刘壮就到木子理发店理发去了。李阳的手艺很好,虽然在迷迷糊糊中给刘壮剃了个光头,但是,那绝对是个意外。日后,给刘壮理发的时候,李阳都是一百个细心。李阳将刘壮的头发理的短短的,特别是两个鬓角,更被李阳整理的利利索索。

“刘哥,你去约会啊。”理完发后,李阳一边给刘壮洗着头发,一边问。

“啊,约会,你看我这个样子,那个女人能看上我。”现在,刘壮终于敢和李阳开玩笑了。李阳拿着推子的时候,刘壮一直老老实实的坐着,他就怕李阳一时冲动,再给自己弄个光头。

“女人喜欢不喜欢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有个男人喜欢你。”李阳狠狠的搓揉着刘壮的头皮。

“哎,李阳,你轻点,孟杰现在忙什么?”

虽然很少和他们接触,但是,从内心深处,刘壮还是比较喜欢和他们聊天的。

“忙着培训,哎,刘哥,孟杰8月17日过生日,你和我一起去吧。”

“他不到我们饭店请客?” 到底是干什么的谈什么,刘壮马上想到了自己饭店的生意。

“不是他请客,是他铁子请客。到你们饭店吃饭,太拘束。”

李阳说的是实话,每次他们到大海人家大酒店吃饭的时候,武军的老婆,职业般的热情后面,总是隐藏着淡淡的冷。这点,刘壮也能察觉到。平常武军老婆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我看看吧,你知道,饭店这个买卖太缠人了。”

“到时候我去找你啊。”李阳倚在门口,看着刘壮慢慢的走了。

理完发之后,刘壮回酒店洗了个澡,将皮鞋打了一遍油,换上武军老婆给买的白衬衣和新裤子,就带武军的老婆,拿着两瓶茅台和两条3.5烟,奔黄局长家而去。

黄局长的家在邵阳小区X号楼,二单元二楼,王主任早就告诉他们了。

刘壮轻轻的敲着门。

“谁啊。”里边传来黄局长的声音。

“黄局长,我是刘壮。”刘壮和武军的老婆站在外边。

“刘壮啊,等一下。”一会儿,黄局长将门打开,里边的摆设很简单,客厅中能称得上奢侈品的,只有一个大大的彩电,“不用换拖鞋了,家里很乱,不好意思。”

刘壮将酒和烟随手放到沙发旁边,和武军的老婆坐下。

“黄局长,快过节了,也没给你买什么东西……”武军的老婆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说。

“太客气了,下次,刘壮,可别弄这些。很简陋是吧,刚分下来的房子,家属还在五莲,没有调过来,女儿在一中寄宿,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黄局长给他们两个人端了杯水,解释说。

“黄局长,那你晚饭就到我们饭店吃吧,嫂子不在家,自己一个人在家吃饭,也没有意思。”武军的老婆实在想不到,在外边风风光光的黄局长,家里竟然收拾成这个模样。

“我晚上很少在家吃饭,事情多,一般都在外边吃。”黄局长看着刘壮,短发,白衬衣,黑裤子,黑皮鞋,和那天厨房中的刘壮,大不相同。

几个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刘壮就起身和黄局长告别了,刘壮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在人家呆的时间过长,万一碰到别的送礼的,就不好了。

“那黄局长,我们走了,晚上方便的时候,就到我们酒店吃饭吧。”武军的老婆朝着黄局长笑了笑。

黄局长没有挽留,握着刘壮的手,轻轻的用小手指划了一下刘壮的手心。然后,站在窗户前,看着刘壮慢慢的走远。
 

黄骅出生在石臼沿海附近的一个小渔村,有一个哥哥和姐姐,黄骅的父亲是下海的老把势,可是在黄骅上小学的时候,一场海难,夺走了包括父亲在内的8条生命。缺少父爱的黄骅,在母亲和哥哥姐姐的关怀下,健康的成长着。好学而聪明的他,成为他们村的第一个大学生。工作后不久,黄骅就和大学同学结婚生女了。

应该说,黄骅还是比较幸福的。可是,有一件事情,一直困惑着黄骅,如同他婚前的梦遗一样,每次和老婆做爱时,只有在臆想到男人的身体时,才能达到高潮。

大前年夏天,黄骅自己一个人从五莲县城坐车回家看母亲,到汽车站的时候,已是傍晚,内急的黄骅到公共厕所小便,在那里,困惑黄骅多年的谜团,终于解开了。

在黄骅残存的印象中,只有那个人直直的**和饥渴的眼神,就是那个人,让接近40岁的黄骅,知道了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快乐。他们无声的做完,匆匆的离去,整个过程中,只有眼神在交流。

以后,每次回老家,黄骅都要到公共厕所逗留一番,慢慢的,黄骅知道了日照市的所有货场,也认识并做了老老少少的不少男人。但是,出于职业的习惯,黄骅总是很小心的和他们做着,每次,只带走刺激和欢愉,不留下一点可以暴露身份的东西。

很长时间一来,黄骅一直都沉醉在那种偷偷摸摸的幸福中。不知情的老婆,总是埋怨黄骅回老家的次数太勤了,就那么个老娘,每月都给那么多的生活费,哥哥姐姐又在身边,还用着你黄骅每个星期从五莲往日照跑吗?

从去年春天开始,黄骅倒是不经常往日照跑了,可是,家也回的不勤了。

去年春天,黄骅到潍坊开会,那时候的五莲县,还隶属于潍坊市。在入住的宾馆认识了一个门童。

文文静静,个子高高的苏峰,虽然正当工作是宾馆的门童,但是,其主要生活来源,还是靠将自己的身体出卖给需要的人。可是,潍坊是个小地方,客户群少的可怜。鬼使神差的黄骅,竟然被将要到南方发展的苏峰迷惑住,把苏峰从宾馆的床上带到了五莲,还给苏峰租了个小两室的房子,过开了金屋藏哥的生活。

那段时间,黄骅的老婆开始埋怨自己的老公每天有开不完的会议和陪不完的客人了。

每天晚上,黄骅都偷偷摸摸的和苏峰在一起,做爱之后,留宿或者回家。白天,苏峰除了在房间内养精蓄锐的睡觉,就是混迹于五莲县的台球室和游戏厅。

小宝说过,上帝想要让谁灭亡,必先让谁疯狂。当某一日的某一刻,黄骅的老婆从黄骅的口袋中掏出一个避孕套时,她开始明白黄骅工作忙的原因了。

被老婆叫回家的黄骅,看着放在茶几上的避孕套,黄骅马上对着老婆发誓,日后自己绝对不找小姐,如果再找小姐,就让自己的J8,在走路的时候,让疯狗撕掉。

第二天,当苏峰又一次的张开手,问黄骅要钱的时候,黄骅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是应该用钱来了断了。

到底给苏峰多少钱呢?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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